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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May 忘不了这个地方 年初,这个空间老是问题不断,在LILI姐的瓦解下终于搬家去了百度,但在百度那里,过的并不开心,写东西也心不在焉,就跟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我发现我这个人太恋旧,因此命中注定我不能洒脱的生活,总有些东西会缠绕着我,所以我也一直拒绝安然于他乡,一直想着什么时间感觉自己老了就回家.
今天当MSN的MESSENGER又跳出来时,我点击进来,发现LILI老大竟然更新了.
不知道这个系统是不是好起来了.
想搬回来. 21 December 煤油 . 小小 那天,报纸上看到有个人要记者发布一下信息,求买煤油.恍然间想起来世界上还有煤油这种油,而且身价还是这样高,竟然要在被评为华东地区唯一的"专家奖"的报纸上发帖子求.
现如今,90后甚至80后的孩子们,估计柴油汽油色拉油橄榄油精油乃至印度神油都有所闻,但"煤油"这个词估计听到时间的不多.看到这两个字,却让我我一下子回到了煤油陪伴的那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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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
这个是我们小的时候的带来光明的东东.想起煤油灯,不由得想起昏暗又温暖的冬夜,围着煤油灯写作业的情景.我们那里一直以来都很重视教育,所以小学时我们就要上晚自习,没有电灯,都是用煤油灯的,每人一盏.记得我的那个煤油灯是我自己做的,我打小动手能力就特好,所谓心灵手巧哦.用完的墨水瓶,盖子上钻个孔,找个罐头盒,剪块下来,卷成筒状做灯头,插到盖子上的孔里.灯头最好的是有同学用废的钢笔管做的,因为我比较仔细,而且修理个钢笔什么的比较擅长,所以,几乎没有这种废钢笔的机会.然后找来棉线多弄几股塞紧到灯头的铁管里,墨水瓶里到上煤油,过一会儿,煤油顺着棉线吸上来,就可以点着了.还要经常用圆规的尖拨弄一下棉线灯头,调整灯的亮度.
那个时候在讲台上看下去,如豆的灯光摇摇摆摆,映着一张张面孔,现在想起来,比如今刻意布置的护士节烛光晚会还要漂亮壮观.但现实是不浪漫的,煤油灯点久了,冒的黑烟回把脸蛋都熏的黑乎乎,甚至鼻孔里都是黑灰.
后来社会进步了,我们村有了发电机,但只是小范围的通上的.记得当年我家老头子人缘不错,虽不是村两委班子成员,但也被网开一面,扯了两条线,通上了电灯,但既然是发电机发电难免时不时出点故障,停个电什么的,而且发电机到晚上十点后就关掉的.所以煤油灯还是必不可少的,当然有时候也用蜡烛,但蜡烛太贵,还是用煤油灯的时候多.那个时候,我就渴望用蜡烛,蜡烛的烛光明亮,而且最大的优点是冒的黑烟少.再后来社会更进步,我们都通了高压电,但电网不完善,所以仍然要经常停电,但这时候基本都是用蜡烛了,到了这个时候,煤油灯好象开始被遗忘了.到现在,很少停电了,煤油灯已经算古董了,于是,它们代表一个时代,随历史的长河漂远,近乎不复存在,甚至于人们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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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煤油.
提起煤油,其实除了想起带来光明的煤油灯,更想起那个灰暗,杂乱,物质匮乏的年代.所以买煤油也是我的难忘的经历.
家里没有煤油了,打煤油的工作一定是我的.那个年代,东西都很难买,现在没人用的煤油,那时侯都要限量供应.记得每次去买煤油,都是乱哄哄的杂乱的场面,人们都不排队的.那时侯的我也许骨子里先天的绅士风度,要不就是后天教育,咱学的好,基本两着都有吧呵呵,反正迂腐的可以,总认为要排队的.但大人们都不排队,把我一个小屁孩挤到后面,说实话,就是我想不排队都不行,我根本挤不过那些身强力壮的庄稼汉和庄稼婆,但我又必须要完成任务,所以只好违背自己的排队的信仰,埋头往人缝里钻.(这段希望老妈他们看到,当年我买煤油多努力啊)所以买煤油一直是让我最痛苦的工作之一.
因为物资的匮乏,煤油限量供应,所以有很多时候我们村供销社买不到煤油,所以要打听邻村哪里有,要抽星期天马上跑去卖,这些工作都是我做的.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为什么现在那么喜欢出差,大约那时侯出差出惯了.方圆几里的邻村好象我都"出差"采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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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买煤油.
最后一次"出差"买煤油好象已经是上初中的时候吧,记不清了.反正是个冬天,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后边有故事,这是铺垫.那一次,我和老二,还有邻居几个孩子,到村西的河对岸那个村里买煤油.路上老二和他的那些小伙伴打打闹闹,结果打碎了我的煤油瓶和他家的煤油瓶,没办法,我们溜进村里果园里找了两个农药瓶子,打开,里边残留的农药味道很重,当时想这样不行,会有毒的,于是到河边要过河的时候,砸开冰,然后在冰窟里把瓶子洗干净,为了装煤油不要有毒,害了家人,所以我们洗了好长时间,最后手冻的都麻木了,感觉不到是自己的手了.老二那时侯还小,正上小学,洗完瓶子冻的都快哭了,后来他去撒尿,回来说,哥,我有个办法暖手.我的手当时也失去知觉了,忙问什么办法.老二语出惊人,说我刚才用尿暖手了,很暖和的,我的手一点都不冷了,不信你试试.记得我那时侯刚看到有书上写有人渴急了尿都喝来着,洗个手又没事的.于是我们几个都纷纷对着手撒尿.的确很暖和,于是越撒越起劲,就恨自己出门前没多喝点水.现在我强烈建议把这个方法列到野外求生手册里.后来有一天二叔一脸坏笑着问我这事,我就知道是老二说出去的,一直想找机会扁他.我们都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优秀少年儿童,所以讲卫生是一定要做的,暖完手后,总要洗一下啊,可是,可是,我们还是要把手塞进冰窟里洗,于是手又冷下来了......看这些个倒霉孩子.... 21 November 阿宝 阿宝是我哥们.阿宝不是蒲松龄笔下的那位美丽的姑娘.
为什么要写阿宝.因为听说阿宝经常来我这个空间里默默无闻的注视我,但是就是不留言.为什么不留言,因为他说他不会留言.为什么不会留言,因为他的精力都用在干事业照顾家庭了,他应该是我的榜样,看来我不能老这样不务正业了.
昨天他终于留言了,或者说终于学会留言了,为什么?因为,找我.他说手机丢了,所以把我也丢了.
鉴于阿宝终于给我留言了,我就在这里多费点笔墨,歌颂他一下,赞扬他一下,也算我有两个月没给他打电话的补偿.
人在江湖,三教九流,所谓朋友大多酒肉朋友,狐朋狗友而已,但阿宝不是.阿宝为人正直,作风正派,积极进取,总之,是个好人,而且是个孟子故乡来得好人.所以阿宝一直是我漂泊外乡遇到的最好的朋友,兄弟,是我的骄傲.
我和阿宝也是偶然遇到的,开始是因为老乡,所以就留了电话.后来也就联系起来.再后来我们合租了房子,同居了.
再后来阿宝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不论他在广东还是安徽,直到现在回山东发展,我们一直保持联系.甚至要超过一些同学的联系频率的.有时候就是简单的相互问候一下,有时候谈谈工作感受.......
但是,并不是所有留电话,交换名片的人都联系下去的.因为上述的优点,我就和阿宝多联系一下.那是男人对男人的欣赏,是男人跟男人的友谊.
阿宝长的就是个典型的北方人的或者山东人的样子,算不上帅,但英气逼人,有棱角很硬气的.不象我,一付奸商的样子,心里再单纯,再想做好人,但总是被人误解是老奸巨滑.
然后,阿宝其他优点,上面也提到了,这些优点也是我的优点了.为什么这么说?近朱者赤嘛,之所以阿宝没学坏,关键那几年整天和我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抽俺们哥俩一概不粘的,不过现在他粘不粘我不知道了,因为好几年没受我影响了,这些年轻人......
我认识阿宝那年,阿宝的儿子"小宝"刚出生.现在这小子可以和我在网上视频,然后和他大伯我调侃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啊,一晃都快十年了.
现在忙于生计,疲于奔命,总是没时间见面,也不能见到那个只在视频里看到的胖小子,然后拧他屁股两下.这让我很郁闷也很困惑更很无奈. 28 October 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 黄昏的时候,在乡间的小路上,最感人的就是夕阳了.如同一部协奏曲的再现部,没有了曾经的热烈激荡,变的温婉柔和,即将完美地结束却又抒发着最后的激情.
路边的草丛里偶尔会有一只蚱蜢暗地里摇动了一棵小草,使得这个小小的草的世界也显得神秘起来.
天空中不时会有一群归巢的鸟儿,啾啾划过,看上去那么心急.
这个季节是丰收和萧瑟的过度,田野里充满着丰收后略带疲惫的喜悦.但是,田地是不必伤感的,因为秋收之后,马上会有小麦的种子落进它们的怀里,然后孕育一冬,就会迎接来一个翠绿的春天.
偶尔吹过来的风儿已经变的有些凉了,轻轻的掀动了庄稼遗落的黄叶,带来阵阵田野的芬芳,和着斜阳的余温,让人感觉象沐浴在午后的水里,温暖且清爽.
就这样独自踯躅在田边的小路上,回头是慢慢飘荡开来的袅袅的炊烟,而眼前是一片收获过的开阔的田野,没有了都市的喧闹,忽然感觉一切烦恼都遥远了许多.于是深深的吸一口气,品味这曾经熟悉无比却渐行渐远的气息,尽情享受着这短暂的悠闲,这时开始有点理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了.怪不得父母说他们一定不会到城里去住的,其实现在看来,乡村生活并没有曾经感觉的那么无奈的.
所以,陶弘景说: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 27 October 我的乡村生活---清晨小院 每次回乡下老家都是这样的情景.早上,父母很早就忙碌起来.老妈在厨房叮叮当当准备早饭,老爸在院子里忙东忙西,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事情,忙的我有点不知所谓,名不虚传的一个勤奋的老头啊.然后王老师就喊我,起床了.我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甭提多放松了,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样子,正如王老师说的"又到了你的一亩三分地了".不过,这一亩三分地毕竟不能久留啊,在老王的威胁下,我还是起床了.到院子里,这时候老爷子不知到哪里去了,估计一会儿又买回来两包湿淋淋的海鲜,早上往往有新鲜的买.
老王总是先洗脸的,我就要排队.于是我打开水龙头,接下一桶水去浇花.由于老妈的疏于管理,我原来养的那些花儿已经所剩无几了.好象是前年五一节回家,我吃惊的发现我从初中开始就养着的那棵龙舌兰,竟然没了,我院里屋里到处找,连床底下都找了,没有.后来问老妈,老妈很不安的说,冬天被冻死了......我悲伤了好一会儿,已经快20年了,从一个手指大的芽头长到叶子比巴掌还宽,快有人的肩膀高了.曾经有人跑到我家来出高价买,俺老娘说,不敢卖啊,那是俺儿子的宝贝.后来经不住人家磨,就从根上挖了棵小的说,不要你钱,拿回家多养几年,也是这么大. 这些年,光盆就换了不知几个了,后来实在买不到大的花盆装,就弄个小水缸栽起来.这个小水缸曾经是养荷花的,荷花也是冬天被冻死的.那缸荷花,还是我用一个莲子种出来的,种了好几次才成功.后来竟然也长满了一缸,夏天,能够开出粉红的散发着幽幽清香的花儿,没有花儿的时候,就是叶子也能让我们的小院满是芬芳.可恶的冬天啊.
这次发现多了一盆茉莉花,一盆栀子,放在树下,长的挺茁壮的.不知老太太从哪个邻居家里弄来的.当年装修院子时,老爷子特地留了块巴掌大的地方没有抹水泥,里边长了些杂乱的花花草草,还有一棵葡萄蔓,我忘记那年栽上的了,今年竟然发现长了好几串葡萄,却被老头子警告说,这个已经是秋葡萄了,酸啊.另外一棵大个头的就是无花果树了,不记得几年前就栽在那里了,原来好象就到膝盖的小树苗,现在也有两三米高了,树冠散开来,枝繁叶茂,象个大哥一样庇护着放在下边的花盆里的花们.另外一棵无花果在院外的门口,这棵树的位置,曾经是我的那棵小松树(什么树名不会叫了)的位置,它因为长的太大,盆里装不下,被老头子移到院外的地上了,后来曾祖父94岁高龄过世,它就被老爸移到曾祖父的坟前去了,这个归宿是我最满意的,因为曾祖父也算个读书人,年轻时还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他在世的时候我们很谈的来的,他总是躺在那里看书,我就弄个小凳子在床边看,童年少年的大多闲暇时间都在曾祖父家里度过的.他对我最好,给我讲很多故事,有些是他亲历的,我很多书都是从他那里读的......
我很奇怪的端详这棵无花果,怎么一不留神就长这么高了啊,而且,竟然,在密密的叶子中间长满了一个个小小的果实,拇指大小,绿绿的,甚至,还有三个已经长熟了,我发现新大陆一样喊了起来.老妈走出来,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态说,我们都吃了很多了,院子外的那棵结的果子更多,不过都给邻居们吃了,反正就是谁赶上见到熟了的,谁就在院在外喊一声老太太,就摘去了.我说,家里的就剩这三个了啊?老妈笑了,你爸给你们藏在冰箱里哪.呵呵,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在树上的三个中挑个熟透的,摘下来,水一冲,拨拨皮就吃下了,好吃啊,而且经过一夜露水的浸润,更加冰凉甜腻,沁人心脾.
这时老爸果然拎着两个塑料袋回来,我赶紧撸袖子接水,洗海鲜的工作是我的了.......因为老王同志正蹲在厨房唧唧喳喳和婆婆聊的起劲 . 11 September 夜凉如水 一个人.
电视开着,不知道播的什么内容.
电脑音响放着埙曲,悠扬又伤感,
秋天,很适合听这个.
大脑在随着手指忙着工作.
窗外夜凉如水了.
不加衣服竟然感觉冷,恍然醒来,这就到了秋天?
电视里,<<甲方乙方>>里冯小刚说,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又到金秋.
找出厚一点的睡衣披上,于是感觉到了温暖.
此刻独自一人的时候,偶尔会走神,
因为,夜深人静,就如白天有空闲的时间一样,
心底的最深处总要搅出那钝钝的痛.
09 September 一夜成秋 总算熬过了酷暑.
早上起来,外边轻轻的落着细雨.出去办完了事,把雨伞丢给没带伞的朋友.泰然走进雨里.
好好享受这忽然降临的冷吧.尽管有点冷.
带着伞不打,人家以为你有病,至少是失恋了什么的,俺没带伞总可以吧.其实没打伞的人很多呢.
雨并不大,然后再装摸做样的跑两步,也没怎么淋太湿,至少还没有象落汤鸡.
简单吃过午饭,在外边晃了几个小时,顺便买了晚饭回来.
回来后冲个澡,水温稍微调高点.然后烧水,泡一壶暖暖的普耳,然后加班干活.
人生的一天就这样度过了. 08 September 师说 小时侯,上小学.
有个老师说:"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还穿着棉衣呢" 结果我不再在他的课上穿棉衣,尽管教室里没有空调和火炉.
有个老师说:"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还戴着眼镜呢" 结果我不再在他的课上戴眼镜,尽管我一分不少的交了学费.
上初中,
老师用在黑板上画圆的木头圆规打了我脑袋,因为我上黑板做题没有用刚刚讲的解题方法和思路,结果同学们在下边说结果是对的,老师没有向我道歉.
我见到老师把学生打到课桌下到处爬. 老师扔板擦把学生打晕.老师把比他还高的学生打的鼻涕拖的有半尺长.......
......
这曾让我脆弱而幼小的心灵很受伤.
小学二年级,一堆人,听到老师在说我的名字,说我将来一定会考上大学的,其实我就在他身后,他没看到我.
这让我忽然信心暴涨呵呵.
小学五年级,我调皮的时候,班主任从来不骂我,只是憨厚慈祥的笑.
这让我感到安全温暖.
高二时,刚毕业的漂亮的语文老师知道我喜欢文科的东西,特意在放假的时候叫我去她宿舍,把她的藏书的箱子搬出来,推荐好书给我.记得其中有本林语堂的<<吾国吾民>>.而且她还很认可俺的书法.
这让我很激动.
大学时
大二那年,我帮教我们物化的老师擦了一学期黑板.连同学们都习惯我擦.老师说谢谢!
因为擦过几次后知道,擦黑板对一个有高血压的老太太来讲真的很累,而且粉笔灰很呛.
后来,一次测验,我发烧生病考的不好,老师托人捎信让我到她家里,给我一个题一个题目的辅导......
其实,擦黑板对我这个干农活出身的孩子来说算不了什么.其实当时我只是想帮助一个老太太.
这让我懂了很多.
因为又是教师节,就想起了这些.不是控诉,却在怀念教育过我的老师们.
老师们节日快乐.
19 June 父亲节 今天父亲节了,昨完打电话回家.边吃边聊.......
刚好老爹接电话.他很少接电话,除非老妈不在家.
爹:"喂"
俺:"爸,吃了吗"
爹:"正吃着,你们吃了吗"
俺:"也正吃着,挺好的吧,热吗"
爹:"下了好几天雨,刚晴天."
俺:"天气预报讲最近高温啊"
爹:"恩,是"
俺:"我妈在吗"
爹:"哦,你."
娘:"喂"
俺:"妈,明天父亲节,给我爸做丰盛点啊."
娘:"还有父亲节啊,好好,我做."
俺:"只许母亲过节啊,呵呵,好了,赶紧吃饭吧,没其他的就挂了吧?"
娘:"你们也赶紧吃吧."
可怜的老爹就是没听到那句"节日快乐".几十年了,两个不善表达的男人就是这样过来的.(关于这个以后再续) 15 May 昨天给老妈打电话 昨天母亲节.这个节也是外来的,但感觉比情人节和圣诞节什么的来得有意义,于是就给老妈打了个电话.我这人不太善于表达,我家王老师不停的提醒我"别忘了给家里打电话啊".其实,昨天是星期天,我已经养成规律了,基本每个周末都要打电话回家,所以不是母亲节我也会打电话的.......没想到打电话给老妈却被晕了一下@$%&!
娘:喂?
俺:妈,是我.
娘:吃了吗?
俺:恩.
娘:做好吃的了吗?
俺:啊?......为什么?
娘:今天过节,给你老娘我庆祝一下啊.
俺:%^##@^.......哦......呵呵,现在咱农村老太也挺时髦哈.这不正给您老人家打电话嘛!
娘:本来我不知道,今天街上好多人都是在给妈妈买衣服,买礼物.我一问,说是今天是母亲节.
俺:那就祝您节日快乐喽!
旁白:对话让王老师在边上听到了,说,可惜今年五一没回家,否则是该给老太太买件衣服.
因为每年夏天和冬天,王老师都要给婆婆买一件衣服.然后,婆婆穿上后很拽的样子,说她媳妇眼光最好了.
13 May 热烈庆贺,交卷喽.请大家告诉大家.
27 February 我以一个少先队的名义发誓,等我长大了一定娶你为妻 "我以一个少先队的名义发誓,等我长大了一定娶你为妻."今天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说俄罗斯有个小伙子,12岁那年对一个小女孩说过上面的话,并且写在了红领巾上.19年后他真的做到了啊.
看了这则消息第一反映是着小伙子真是讲诚信,立刻奉为楷模.这年头榜样是不难找的,干正经的,经商赚钱,就不必说了,浙江这里随便找个老板就能让咱学无止境. 要玩瞎胡闹,不用远了找,胡戈兄弟就够咱学一段了.但这位俄罗斯朋友给我们开辟了另一个学习范畴.可以说为最近我刚刚和他人讨论的情感问题给了活生生的例证,而且来得这么及时,刚好拿来用.
第二反应是拼命想我小时侯有没有也说过类似的话.说过是要负责任的.想来想去好象没有,才松了一口气!算是没有欺骗王老师.其实就是想不起来也可以分析出来的.首先我不大会说"以一个少先队的名义发誓"这样有品位的话,我顶多会说"如果我不娶你我就是小狗"之类的.另外,不大可能在红领巾上写,最多会写张纸条,当年我虽调皮,但这方面还不会这样有创意.其实,最关键的是如果当年我真这样说了,我早被那些象我一样封建保守的同学们传播成了成了臭名远扬的大流氓了.要知道当年我们男女生是被"三八"线分割的啊,而且这方面我相当晚熟.所以有点羡慕那家伙,要么勇气足够要么环境宽松.
最后是忽然觉得人家好有信仰啊,"以一个少先队的名义".他把少先队作为当时的最伟大的信仰,而且还写在红领巾上.可见当年人家就很有政治观,不象我当年傻乎乎的,没有时刻以少先队的名义要求自己上进,以至于现在没有成为光荣的布尔什维克,只好到处讲自己是无党派人士.结果现在少先队是没的做了,同样因为太老,共青团也不要我了.现在要做个象样的有品位的承诺,只能说"以我的人格担保......." 红口白牙,但谁敢相信我啊,可我的确只有我高贵的人格可以用了.想当年刚结婚时,曾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的和王老师进行过短暂的夺位斗争,最后我以失败告终,投降书是就地取材,写在了王老师擦眼泪(其实就是核武器)用的面巾纸上.面巾纸写字感觉蛮好的,有点象宣纸.应该和写红领巾差不多吧. 12 December 还是雪家里竟然还下雪,而且要下到17号.大家都问这是要干什么啊老天爷.
瑞雪兆丰年.是不是要考虑回乡种地啊哈哈.兴许发个小财呢.
江南水乡浙江也下雪,而且在这几年时间里我有兴见到过几次大雪.
其中一次好象是03年吧,记不大清了.有一天晚上大家正吹牛侃大山哪,不知谁无意拉开窗帘朝外看了一眼,马上尖叫,下大雪了.还以为是瞎忽悠哪,抬头一看,呵呵,果然是鹅毛大雪啊.
杭州也下这么大的雪!断桥残雪,看来不是无中生有.
已经是夜里11点了,我们几个人,出门来,坐出租车到西湖边.
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啊.
雪下的真叫一个紧啊.密集的有点看不清视线.在明亮的路灯下,片片雪花象一群蜜蜂一样翩翩飞舞.真是好兴奋啊,我们竟然绕西湖走了一圈!等到凌晨4点钟才回家.鞋子都湿透了.
由于睡的晚,早上起的迟了,等到了断桥已是9点了.残雪一点没有了.都被来来往往的人踩的没有一点影踪,苏堤白堤上到处是观雪的人.
南方的雪的确不一样啊,翠绿的叶子上挂着洁白晶莹的雪,感觉清新宜人,神清气爽,宛如清丽柔美的江南女子.而见惯了北方的雪,如果不亲临这景色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象出,雪会下在绿色的叶子上.北方的雪却总是挂在光秃秃的枝头上,除了那用做围栏的冬青了. 17 May 今天的心情今天早上做了个梦,让我差点赶不上出差的早班车,还好动作快. 街上已是阳光灿烂,是个好天气,但我的心情还因为那梦而沉浸在阴暗里.我梦见了回家了,但只能在家待一天,早上到家晚上就要返回,梦里就那样急匆匆的,跨越三千里路,竟连坐下来说的话的时间都没有,甚至于我的爱人......匆匆而别.唉,可能是在为五一回家只待了3天而耿耿于怀?有好多事没做,连陪好朋友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仅仅在火车站广场见了一面而已,我觉得好歉疚.也许是近来压力太大?为了工作每天都行色匆匆..... 又或是真的想家了.....? 梦里我一直在安慰自己,这没什么,总要工作的,这是你的职业...... 15 May 关于职业没有出来从事销售这一职业,总听人说道德最恶的两种人之一就有做销售的.但当我进入后我知道了,其实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是靠你自己的把握.在这么多年里,我始终坚守我的底线,但我们每天所面对的人太杂,而且有的时候你不得不去迎合他,因为这是我的谋生方式,我只能尽量保留着我的本色, 我发现这种坚持也很有成就感,因为随波逐流是最容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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